狐狸尾巴还不露出来吗?
至于那个陈义不过是他谎报的名字,当时在场的校尉早已身亡,即便是玉皇大帝在世恐怕也回天无术。
所以陆绎在赌,赌那个内应心虚,心虚自己真的没有干掉所谓的“陈义”,那个守门的校尉!
想到这,陆绎继续冷笑道:“就是不知道越州卫有什么东西,值得他里通安南贼军也要来越州卫袭掠一番!”
凌云翼自打陆绎开口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陆绎的决策,可知道陆绎说完这番话后,他垂眸定性道:“陆大人所言不错,本官奉劝那位内应早点出来,不然祸及家人那就当真是罪不可恕了。”
帅帐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摇头否认,深怕凌云翼将目光汇集在他的身上。
凌云翼有些恼怒,觉得这内应不仅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也是在浪费他们所有人的精力。
刘归航暗中瞥了一眼躲在众人身后的越州卫指挥佥事孙宇,见他的身体抖动的犹如筛子,嘴角顿时上扬,露出讥讽之意。
帅帐内沉默了良久,见仍旧没有人出来作证,或者供出谁,陆绎只好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凌大人我们且拭目以待,那陈义说不定今天就能醒过来,到时候自然是水落石出。”
“谁是忠臣,谁是奸臣,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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