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凌卓双眸在其上置放了很长一段时间,抬眸正巧瞅见年初晨的泪水。

        直觉不想让聂凌卓看到她的眼泪,免得换来一顿轻蔑,像是刻意的掩藏事实那样,急急地抹去眼泪,“不疼,一点也不疼。”

        和她现在的心痛比起来,根本无从比较。

        聂凌卓的瞳仁逐渐变得深谙,幽深的瞳孔里不再像刚才那样清澈见底,仿佛以前的聂凌卓又回来了,他就那样的看着她,年初晨总觉得他眼神不一样了,不顾自己的疼痛,趋近,“你真的一点儿也记不起我吗?我是年初晨,是你既讨厌,又疼爱的年初晨,是曾经聂凌卓想要呵护保护一辈子的年初晨。”

        她用了一个词——曾经。

        对,那只是曾经。

        年初晨如今已经不确定聂凌卓现在的想法是怎样,他是打算和方芷静在这里待一辈子,不准备回去了吗?也不打算把记忆找回来了吗?

        在年初晨看来,聂凌卓恍如就是这样打算的。

        “先去处理伤口,其他事再说。”聂凌卓不想刺激她,但事实是,他当真一点儿印象也没有,脑子里一片空荡荡,什么年初晨,应小冰,真一点儿印象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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