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做吗?”年初晨面对聂凌卓诧异的眼神,打破尴尬的询问。

        “小心……”

        还没等聂凌卓提醒,年初晨白皙娇嫩的脚趾头被木船上缝纫的铁片刮伤,霎时间鲜血横流。

        年初晨也被吓傻了,可却好像感觉不到疼意,一如刚才那般傻傻的立在原地。

        “流血了。”聂凌卓眉梢拢得更深了,上来检查她脚踝处的伤,直至他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年初晨才有疼意传来。

        倒不是特别的疼,但泪水却决堤似的流淌,仿佛就是趁着这个借口,才能流泪流得不那么突兀,才不会被聂凌卓更加的嫌弃讨厌。

        虽然他不说,但年初晨却能轻易的觉察到他对自己超乎寻常的陌生和疏远,甚至是不愿意靠近,至少相较于方芷静,她就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了。

        “口子刮得有些深,赶紧去里面让芷静给你消消毒,处理一下伤口,免得发炎感染。”

        聂凌卓的指尖碰触着她白皙剔透的脚趾,无疑,她是有一双让男人会爱之如狂的好脚,不长不短刚刚好,芙白娇嫩,通透得连脚背上所有的毛细血管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脚背很薄,薄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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