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思来想去把自己陷入纠结中的洪武帝真的是想多了,没在信里提到人家姑娘单纯只是因为忙碌的木小白把工具人的存在忘记了而已。

        在给工具人做人设的时候,为了操作方便避免人设被盘问暴露身份,木白给她设计了语言不通的人设,顺便搭载了古越语的语言包。

        福建在当年虽然也算是越语区,但语言百年一道坎,小姑娘现在说的语言这儿压根就没人能听懂,偶尔有几个音节相熟也早已是同音异义,所以整个福建能够和她交流的就只有木白一人。

        这样操作固然可以隐藏工具人的特殊之处,但也给木小白增加了巨大的工作量,所有的盘问和调查都得通过木白这个窗口,写海洋情况的卷轴亦然。

        木白现在……就很后悔,他为什么为了省事,没给人加上文字模板呢?

        虽然文字相通可能要提前编织更多的谎言,但起码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

        在外人眼中,皇太孙殿下市场拉着少女在屋里独自相处,总让人有些粉红色的联想,但实际上……

        木白本人点着油灯在昏暗的室内假借审问之名边翻找自己的记忆写海外情况,边时不时漫不经心得问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装作在认真工作,而被“审问”的对象,则是捧着本该供给他的点心果子,吃得慢条斯理口口生香!

        到底谁才是工具人啊摔!

        但木白不敢生气,因为他一看到这个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小姑娘,就想到自己附身时候那微妙的一阵又一阵的汹涌感觉,进而想到工具人本身没有性别,如果不是他的需要,面前之人也不必承受这痛楚,而且还是每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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