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侯二代军二代们瞬间发现老爹的气场不一样了,他们挺直了脊背,双眼眯起,原本懒散的气势转为了杀意腾腾,身上的锦袍玉带似是瞬间变成了父亲珍藏在库房里带着伤痕和血色的甲胄,目光更是如鹰叟般锐利且势不可挡。

        人和人的气场是会相互影响的,不过片刻,燕翅楼两旁的武官们亦是呼应了同样的节奏。

        此时此刻,他们不是勋贵,不是豪族,不是文臣们口中的粗鄙武夫,他们是开疆拓土的勇士,是披甲执锐的战士,是一往无前百战不退的英雄,他们是大明的武臣,也是这个国家最坚固的铁臂。

        他们用着自己的仪式对着下头的年轻人表达了“欢迎”,同时也在用自己的姿态,给这些新来的的上了进入朝堂的第一课。

        木白抬起头,目光灼灼,他捏紧了拳头,即便他不介意念书,也能适应文臣的各方面礼仪,但他果然还是最喜欢也最怀念战场了。

        洪武帝上前几步,猛一抬手,全场噤声,浩瀚晴空之下所有人的视线都只留下了一抹金光。

        “洪武十六年,三月十六,朕于应天府邀见天下猛士。”帝王低下头,遥遥对上下头孙子明亮的目光,他微微一笑:“朕的孙儿也参加了此次考试,一应难度,标准与考生无异,然为不影响其余考生,其只计成绩,不入排名。”

        顿了顿,洪武帝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之中忽而朗声道:“朱雄英,你可有意见?”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叫了本名的木白吸了口气,顶着因羞耻通红的小耳朵越众而出,在小伙伴们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冲着午门方向顿首,朗声回应:“孙儿并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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