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午门还承担了很大一部分送军出征时誓师大会以及献俘仪式之用。左右伸展出去的燕翅楼以及光滑的城墙还能起到音波的折射之效,无论是午门上皇帝的发言,还是下方士兵们的回应,都会在此环境下被放到最大。
因此,在需要考生舞刀弄枪的情况下,为防意外,也为了让诸君获得最佳的观赏效果,武举被放到了午门举行。
前来观礼的除了群臣外还有功勋,这些人将午门填得满满当当,有不少勋贵家族更是接到了洪武帝让他们把家里小子一起带上的命令,这让众人莫名其妙之余又有些窃喜,都以为这位老上司是打算提拔自家孩子了,直到他们看到洪武帝背后一遛的青葱少年。
作为一个家事国事天下事一样不落的马上皇帝,洪武帝的子嗣跨度也极大,长子朱标今年二十有八,幼子还在奶娘怀中吃奶。
而此时,除了已经就藩的皇子以及无法站立的幼子们外,还在应天府的皇子们全都身着皮弁服出现在了午门之上,就连进来已经很少出面的皇后也正装出席,此慎重态度令群众惊讶之余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
昨天的文举皇帝可没有那么慎重啊,而且昨天文举出了小皇孙那事,可是完全抢了文举的风头,据说就连昨天的进士游街都特别冷清误,陛下这是重武轻文,必须谏言!
等等!
忽然有目力较强之人发现了华点,他戳了戳身侧的同僚低声道:“下头那个个子特别矮的,是不是小皇孙?”
“你看错了吧……嘶……好像还真是啊!”参加了昨日殿试的官员们不由倒抽了一口气,身姿不动,一个个眼睛却瞪得溜圆,试图看清站在无门下的小少年长相。
比之大乐大礼古意十足的文举殿试,武举殿试的开幕是以一连串急促的战鼓与号角齐奏为引,号角声落,在场的锦衣卫和旗手卫纷纷以手中枪棍顿地,同时口中发出低呵之声,金戈号角与男人的声音瞬间将众人拉入了战火纷飞的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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