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润斜睨了一眼凝蝶,右手揭开放于桌上的紫砂壶的壶盖放于胸前,紧接着快速拿起煮沸的水壶于胸前,右手微微下垂又迅速拉高,一条细长的水柱从水壶落入紫砂壶中,直至水满壶面,将水壶放在边上后,右手拿起壶盖滑过壶面合上,笑着说道:“我信,我也想凝蝶姐姐啊,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来了啊。你看我也瘦了一圈呢,你没发现吗?”
说着玉润又拿起水壶在一排晶莹剔透的水晶茶盏倒满热水,然后又将水壶放在边上。接着右手执刻画着梅花的镊子,夹起每一个茶盏,顺时针转动后茶水倒入了水槽里。
凝蝶还没欣赏完玉润行云流水的动作,忽然听到了玉润的话,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下后,说道:“怪不得我会没认出你,你确实比去灵山学院前瘦了不少。这才多久,你是水土不服吗?你还是别去了吧。”
“我呀,这回是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呢。所以我来找凝蝶姐姐诉苦来了。”说着,玉润微微一笑,无名指勾住紫砂壶的耳朵,另外两指捏住紫砂壶的耳朵,食指紧紧抵住壶盖,顺时针轻轻转了三下后垂下手微微一翻转,壶内的热水全部流入了水槽。
“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还生死劫了?我都被你说的一颗心嘭嘭地跳,你可别这样悠闲了。”说着凝蝶一把按住玉润手中的紫茶壶,紧接着一声“啊”放开双手,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一边抽泣一边用嘴吹着双手,哭喊着说道:“天哪,怎么这样烫,我的手都要废了。好疼,好疼啊”
玉润立刻放下水壶,拿过凝蝶的手一看,只见原本一双白皙嫩滑,微微有肉的小手,此时却是红肿地弯曲着,被烫的厉害的地方还有些冒水泡的迹象。
玉润叹了口气,从袖兜里拿出一个药瓶,皱着眉说道:“你一把年纪的人了,怎的这么不小心。不知道我是拿刚煮沸的水在烫紫砂壶和茶盏吗?这如此漂亮的手废了可就可惜了。唉,我先给你上些药粉,待会我得把这些水泡挑开,你可得忍着。”
凝蝶含着眼泪连连点头,小巧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眼角微微下垂,可偶尔抽泣一下却似乎也能牵动手中的疼痛,最后连抽泣都只能忍着了。
“我原本是打算来找你商量事情来的,结果倒是给你当起大夫了。你这毛手毛脚的毛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那么精致的锦衣衫的,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两个凝蝶。”说完,玉润无奈地打开玉瓶,轻轻地将药粉撒在了凝蝶的手上,接着用手将这些粉末轻轻地涂开。丝丝凉意渗入被烫红的皮肤里,凝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开来。
“你,你接着说刚才的,我听着呢。这点疼没事,过几日就好了。”凝蝶忍着痛一口气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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