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润抬头看了眼凝蝶,从怀里拿出一方丝帕,轻轻地拭去凝蝶眼角的泪水,瞪了眼,说道:“女子的手该是多珍贵啊,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呢。你放心,我的药你用几日后保证你一点伤疤都不会留下。”

        接着又拿出一枚银针,说道:“你忍着点,我要挑水泡了。”

        “嗯嗯。”凝蝶移开头,紧紧闭着眼,两只手不住的想握紧却都被玉润抓住了。

        玉润低下头,飞快地来回几针下去后,将水泡里的水用棉纱擦去。又取出一个玉瓶,用食指挑了两颗黄豆那么大的药膏,轻轻地擦在了凝蝶的手上。

        “好了,这瓶药膏你每日都得擦,保证一丝伤疤都不会留下。”说着,玉润合上玉瓶放在桌上。

        凝蝶吸了吸了鼻子,说道:“谢谢润儿,我以后一定小心点。那,那这茶?”

        玉润扶额哀叹一声,说道:“不喝了,今日黄历上定写了不适饮茶,不然为何我第一回喝到了发霉的茶,第二回想亲手为你泡茶却让你的手烫伤了。以后出门我定要看清黄历。”

        “润儿!”凝蝶惭愧地垂着头,催促道:“你还是说正事吧。都耽误了那么多时间了。你这么短时间赶回来定是有不得了的事情吧?”

        玉润轻轻地敲了敲凝蝶的脑袋,说道:“嗯,这回总算是聪明了一点点。前几日我被金府的嫡女下毒了,差点丢掉一条命,好在院长将我养在无名山的灵泉里,我才活了过来。”

        “什么!”凝蝶也顾不得疼了,腾地站起身,气呼呼地说道,“你说的金府可是那金洪福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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