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喉间蓦然一松:“我没事。”
钟晚再次尝试:“丁莎,你听我说,你还剩……”
还是之前那样,只要钟晚一提丁莎死期的事,她就发不出声来。
丁莎奇怪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钟晚越是想说,她就越说不出口。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钟晚的原因,而是因为柳常青给她施了法,让她无法开口。
钟晚看着胸前发着光的骨哨,想了想,打算把骨哨取下试试。
让钟晚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取下骨哨十分容易,但这会儿,这骨哨的银链子像是和钟晚脖颈处的皮肉连在一起似的,钟晚如果强行取下骨哨,就会扯下一层皮来。
钟晚懵了,她看着丁莎,满眼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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