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当时心脏剧痛?”钟晚一下紧张起来。
丁莎点头:“是啊,可能太害怕了吧,心脏一下负荷不了。”
钟晚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她想到柳常青说的丁莎的死因,就是心梗。
钟晚不是医生,她对于这方面也不是特别了解,全靠她自己的推测。
算上今天,丁莎还有两天阳寿,钟晚从不把自己摆在上帝的位置,她没有那个资格替丁莎决定她该如何度过最后两天。
即使这个消息十分残忍,钟晚还是想清楚了,她必须把这事告诉丁莎,让丁莎自己决定。
“丁莎,其实你还剩……”骨哨忽然发出亮光,钟晚喉间一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声带,让她无法发声。
钟晚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柳常青居然对她施了法。
丁莎见钟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担忧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