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突然觉得面前的林志文有些陌生,这还是他熟悉的父亲,怎么变化那么大?林志文看着发呆的林觉,伸手在他面前晃悠几下,“怎么,我说的话,你没听到,是不是?”“爹,你说什么呢,我耳朵好着呢,都听见了,记在心里了,我知晓了。”林觉笑着拍着胸脯保证,林志文就放心了。
田元河准备再去书房找田老爷,没想到他还没去,小厮就跑过来告诉他,田夫人被田老爷亲自从佛堂接出来了,把府上的中馈再次交到她手中。田元庆气急败坏的找到田老爷,“父亲,你怎么那么糊涂?”“逆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可是你亲爹,给我闭嘴!”
田老爷满脸不耐烦的横扫了他一眼,田元庆反驳道:“父亲,我们不是说好了,让母亲在佛堂度过后半辈子,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让她出来。”易静被他休了,嫁妆还在田夫人的库房中,要是她出来继续主持中馈之事,那么易静的嫁妆就要落入她的手中,他可什么都得不到了,一想到这,田元庆就急得心肝疼。
田老爷气的两眼发昏,他还没死呢,庶子就这么无法无天,要是将来有一天他闭眼了,田元庆还不上天了。气的他随手抄起书案上的茶盏飞快的朝田元庆砸过去,砸的他额角缓缓渗出一缕血液,顺着茶叶沫一点一点往下滴。田元庆望着眼前的田老爷,有些陌生,这还是他熟悉的父亲吗?
“给我滚,滚出去!”田老爷又拿起一方砚台从他砸过去,这次田元庆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仓皇的从跑出去了。直到跑出书房十米开外,田元庆还不解为何一夕之间田老爷变化那么大?田夫人在佛堂的这些日子修身养性,静下心来抄写大德经书,吃斋念佛,求佛祖保佑田家顺顺利利。
田老爷就算把气撒在她身上,她也想通了,她的一双儿女都要靠田老爷来照顾,被田老爷亲自把她接出来。她绝口不提起玉佩的事,这事就算过去了。从嬷嬷口中得知田元庆被田老爷赶出书房,田夫人眉毛都没挑一下,依旧端着手中的茶杯喝起茶来。
放下茶杯又拿起桌上的账本看起来,嬷嬷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本以为她会高兴看到田元庆被田老爷责骂。嬷嬷突然有些捉摸不透如今的田夫人,“嬷嬷,去给我点一盒熏香。”脑袋看的有些疼了,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嬷嬷得令后,立马出去准备。
林冬娴勉强的睁开眼,抬眼四处看看,人在客栈里,不好出去找大夫给她看看,开方子抓药吃吃。在外面一切从简,不能再连着赶路,要多休息,养好身子再上路。门外响起砰砰的敲门声,林冬娴应了声:“进来!”“客官,小的把饭菜给你放在桌上,有什么需要你随时叫小的就行。”
小二麻溜的走到桌前,把一碗米饭和一盘麻婆豆腐、一碟花生米摆在桌上。林冬娴扫视了一眼,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小二关上门轻轻的离开了,知晓她身子不适,就不多打扰她休息。她突然有些后悔了,不应该那么冲动就离开,不等周明沐回来。要是周明沐回来,不追上来,她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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