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泽嗤笑出声,带着赞许说道:“是啊,要是让他撤兵的事情超过了一个淮安对他的价值,那恐怕我们开着门,都不能把请进来。”
“可我们现在也太被动了。”赵临章显然是憋了好久的气了,有些不爽地说道;“就这么被堵在这,粮草不过来,光靠附近从牙缝里抽出来的接济迟早有一天要完蛋的。”
“那你说怎么办?”方佑泽冷笑一声说道:“我们的粮草现在估计已经在顷舷河里面烂掉了,你还指望着方佑乾和陆大人能大发慈悲,火速从别处调粮给我们?”
“那他们总是要给我们的吧,不管怎么拖着,他还能给你拖到哪一年啊?”赵临章不忿地说道:“还有朝廷那群人,真当我们是木头,不吃饭也能打仗啊。”
方佑泽倚在轮椅上叹了口气,懒散地说道:“至少他们能拖到我们实在撑不住,从淮安撤退的时候吧,等到那个时候,粮草送过来,先治我们一个御敌不力的罪名,然后再给个糖,让我们将功赎罪,拿着粮草把淮安抢过来,这么一想,我都要佩服我这位二哥的足智多谋了。”
“也不知道王妃娘娘在京城怎么样了,王爷,你觉得的,娘娘真的能够让兵部换人吗?”赵临章突然提起来兴趣说道。
“能啊,为什么不能。”方佑泽摊了摊手显然是开玩笑地说道:“她偷偷把陆云扆约出来,然后一箭过去,好了,兵部立刻就能够换人了。”
“王爷,你就别开玩笑了,粮草再不来,我们真的会死的。”赵临章有些苦口婆心地说道,仿佛方佑泽还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一样。
“她都那么说了,也会去了,你除了相信他,还能够有什么方法呢?要不然,你也回去?看看你能不能把陆云扆给搞下去?”方佑乾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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