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岭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明显是惊讶和想要反驳的神情,但是想到覃亦歌本就说过了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的话,又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怀疑他们两个吗?”覃亦歌不解地问道。
“相比于他们两个,我更相信你。”方佑岭说罢,站起来转身离开,没有留给覃亦歌一丝反应的时间,只能看到他修长但坚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相比于方佑乾和余湘,更相信我吗?覃亦歌垂头笑了笑,却不由得渐渐攥紧了手中的杯子。
皇上病倒可不是什么小事,但是原因自然是不能够外传的,想来过几天这些事情应该就会趋于平常了,只是不知道,淮安的情况怎么样了,淮安和京城之间的消息最快不过三天就能够到达,如果淮安被破,京城应该也能够收到消息的,希望他们还能够再坚持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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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方佑泽看着城外驻扎在远处几不可见的北漠军队,换换皱了皱眉问道:“他们多少天没有过来了?”
“算上今天,已经五天了。”赵临章站在他的身边说道:“之前还有些小骚扰什么的,现在已经一个人都没有来过了,这种大好的时机,他们不会放弃的吧?”
“看起来北漠那边闹的动静挺大的。”方佑乾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敲,轻声道,“你觉得詹寺德,会轻易撤退吗?”
“我觉得不会,这种能把我们困住的机会,少了这一次,以后才有可就难多了。”赵临章认真地说道,“不过也可能是让他离开的砝码还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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