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能让她用到这个字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他紧张的情绪急转直下,瞬间降至冰点,僵硬地松开她的手,退到牢房最里面,憎恨地远离她。

        “暝司,我没有办法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我不答应,你不必求,讲再多也是徒劳。”他愤恨地低嚷。

        “把血族的军权给我。”

        “不给,我绝不给。我的人可以是你的,血族的大小事务也可以任你做主,只有父皇用毕生心血组建的血族军队不可以给你。”

        “我不要全部,只需要百人。”再加上“客栈”中的精锐杀手,足可以将阿斯兰从天凌国救回来。

        他绝然转身,以冷硬伟岸的脊背阻挡她哀戚的恳求,“你不要煞费苦心了,我不会答应,除非你死在我面前。”

        “我有身孕,我不能死,我死了,孩子怎么办?”

        他转过头来时,獠牙血眸,张牙舞爪,忍无可忍地狰狞咆哮,“怀着他的孽种,你早就该死!”他知道自己说了多么绝情的话,明知覆水难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你休想借用我的力量救他,就让他被皇甫乐荻——被你那个心狠手辣的亲生母亲,用千万种毒药折磨死吧,这是那个狼人该承受的报应!”

        伊浵被他强烈的仇怒震惊,哑然无语,晶莹如碎钻的泪珠儿,无声地簌簌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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