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那股剧痛越来越强烈,让他难受地抓狂,她遇刺了吗?还是被人击了一掌?还是发生了别的事?

        这狂躁不安地担心,成了生不如死的煎熬,他不禁懊悔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

        她不过是让那些舞伶陪他过夜而已,他不高兴她们陪,大可把她们轰走,何必闹出这些呢?她呕吐时,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现在他只想守在她身边。

        还有,今日他该把她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画成的那副画搬走,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他,他不该奢求其他,只要她能安然无恙就够了。

        “穆伊浵,你最好不要死!”他无法克制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惧,“来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不知喊了多久,大牢狭窄的过道上,传来幽幽一声轻唤,“暝司……”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忙奔到纯银囚门前,垫着衣袖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手,握住伊浵冰凉的手,锐利幽深的鹰眸小心打量着她,紧张急迫地问,“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跌了一跤?还是动了胎气?”

        “……”伊浵因他劈头盖脸的追问,一脸茫然。

        “不要不说话,你这样让我好担心。”

        “我……想求你一件事,你必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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