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看着纸片漫天飞舞,不知所措,“娘娘,陛下信上说错什么了吗?娘娘别生气呀,陛下若要问起,奴才怎么怎么回话呀?”
伊浵气急败坏地拂开兰玉兰棠的搀扶,一瘸一拐地在八角亭下就位,“照实回给他,本宫这辈子再也不要理他,让他郁闷到死!”
众人听得皆是眉梢抽~搐,敢这样明目张胆中气十足地咒陛下去死的人,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银影悻悻地看着她再次提气运功,摇头失笑,他总算明白陛下为何如此痴恋她了。
这个女人除了善良,娇柔,美丽,还有一份别人没有也不敢有的率真与坦诚。就连骂人,她那双眼睛竟也如此澄澈,虽然经历许多生死磨难,眼底却仍是看不到任何沧桑,她仿佛有能净化世间魔力的魅力,叫人看了便不想再移开视线。
东来返回御书房,跪在书房中央的地毯上,一五一十地把伊浵的话,包括她惊世骇俗的骂词,一股脑地转述给阿斯兰。
台阶之上的雕龙翘首桌案上,阿斯兰一袭黑色龙袍,冷酷神秘,冽如寒冰雕塑,久久没有回应东来。他正忙着批阅军务,专注地剑眉紧蹙,不放过奏折上的每一个字。
恰逢无垠大婚,皇甫乐荻趁势进攻,还专训了一支灵力强大的精锐军队配合毒药暗袭,就在昨晚,让雪狼族的五万大军全军覆没,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恐怕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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