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忙安抚她们,“不必惊动御医,我没事。”只不过摔得屁股差点开花。
碍于银影和一群护卫在场,她攀着兰玉和兰棠的肩站起来之后,强忍着没有不文雅地揉屁股。
“东来,把信给本宫拿过来。”
东来忙上前,双手递上信。
伊浵接过信,双颊顿时明艳绯红,前两封都是问候她的起居状况,问她心情如何,问她轻功是否练得得心应手,这一封……大概会是情诗吧!
若那只只懂政治游戏和打架杀人的恶狼,能整出两句文绉绉的诗词来,她就原谅他。
满怀着期盼打开密封绝佳的信,龙飞凤舞的字迹映入眼帘,上面竟只有一句话,而且与诗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爱妃,今晚来德格希宫给朕侍寝,朕想你了!”
伊浵气结冷笑,真是狼性难改,他脑子里除了一堆精虫作怪,就没有脑浆了吗?可以想象,他想她的时候,也只是想她与他欢爱时的绯色缠绵。
“大色狼!粗俗!下流!”她把信件撕了个粉碎,“让他别再写信给我,这辈子我都不要收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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