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灵铸老怪优雅端坐在轮椅上,白袍白发胜雪,他轻抿了一口茶,拿着棋子在棋盘上搁下,又盯着棋盘静默多时,他总算是有心情开口讲话。

        “穆伊浵死了好,她若是太长命的话,就没有‘天妒红颜’这四个字了。”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正好,让雅儿给你填这个缺,好徒儿,雅儿容貌也不比她差多少,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又是雅儿,他不提一提灵铸雅儿,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师父,您若是不想救伊浵,徒儿也不强求,只不过,皇甫乐荻怕着实是要伤心一阵子了。”阿斯兰沉重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女王陛下,怕是要哭成泪人儿!”

        灵铸老怪挑眉瞅了他一眼,继而又拿起一枚棋子,却捻在手中,没有搁下。

        “臭小子,你少拿这个名字来唬弄为师,为师可不是不知,皇甫乐荻根本不喜欢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她一生好强,穆伊浵却总让她失望,还嫁给你这个狼人!啧啧……可怜的女子,一生不被生母待见,死了倒也少受些煎熬。”

        “师父不曾有过亲骨肉,自然不懂血脉相连。皇甫乐荻不爱她是假,心疼到骨子里却是真的。天凌国的人把一切都隐藏极好,如今我才知,他们并非人类,而是如妖似魔的灵,想必伊浵的力量也颇为神秘,甚至超乎我们的想象。”

        “说了半天,这几句才是关键?”

        “师父……”

        “自从见到皇甫乐荻的第一面,我之所以对她一见钟情,便是因为她身上那股纯净甜美不可思议的香气,为师一直都认为她是拥有处子之身,血液才会如此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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