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可以了吗?”他跪地双腿麻痛,满头冷汗热汗焦灼,身上的黑色劲装也被汗水浸透。
“不可以,继续跪!”
“徒儿不是小孩子了,罚跪是不是有点幼稚?”
说他幼稚?他还就是幼稚了,“再加跪五个时辰!”
“师父,您可以和徒儿打几招……”
“为师是斯文人,不想动粗。”
斯文?阿斯兰差点晕厥,他哪次上山来,不是被逼出手,大战三百回合?如果那也叫斯文的话,太阳真该从西边出来。
“师父,伊浵等不得,您到底要不要帮,请给你一个准话!”
他已经跪了一整天,如今日暮西斜,他滴水未进,有气无力,实在叫人气结。
“徒儿也需得救伊浵,届时恐怕耗损不少真气,所以……徒儿不能总这么跪着,需得养精蓄锐,保存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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