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平日无聊,就命人去了一趟五凤王朝的丞相府,亏得你以前居住的馨兰居保存完好,这东西竟也还能用。”

        为了她的一时无聊,就让人长途跋涉做这种事?!“大战在即,为取悦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做出这种事,别人会说你这血族储君昏庸无道!”

        “他们不敢说,你还在乎什么?怕我因此身败名裂?我花暝司从没有在乎过名声。而且,你也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

        “不可理喻!”

        他拿起一支碳笔,好奇摆弄着,漫不经心地笑道,“你如此担心我,难不成还真是因为想我,才需得喝安神汤助眠?”

        “我担心的是阿斯兰。除了他,我怎么可能去担心别人?”她从桌旁起身,背转过去,佯装忙碌地收拾碗碟,走到营帐门口,让亲随进来收拾桌子。确定花暝司看不到这边,她才抬手慌忙擦掉即将滚出眼眶的泪。

        桌案上被亲随收拾干净,她转身看向内室的桌旁,却发现不见了那抹妖艳的紫红身影。

        他是从何处离开的?窗口吗?总是来无影去无踪,鬼魅般骇人。罢了,只要他离开就好。

        她坐去桌旁,从笔盒中拿出碳笔,铺展好纸,落笔下去,却始终无法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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