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她又忍不住回头道,“皇兄,你抽空多陪陪皇嫂,她就不用喝安神汤了。”
“怎么了?伊浵病了?”
“她想你想得睡不着,只能靠药来维持睡眠,会损伤身体。”见伊浵恼羞瞪过来,她做了个鬼脸逃出去。
这种事,解释就等于掩饰。伊浵不安地坐在桌旁,见花暝司自顾自地进入珍珠垂帘隔开的内室,拿起她桌案上的书翻看,他不多说什么,她也不想再开口。
她也习惯了他如此,来了随便坐一坐,瞧一瞧,她说要歇息时,他便自觉地离开,回去中军大帐继续忙军务。
“伊浵,帮我个忙可好?”他在她平日坐的软椅上坐下来,“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长长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她曾经在五凤王朝发明的素描碳笔。“帮我画一幅画,把我们两个画在同一副画上。”
她正不知该怎么开口,泪又莫名其妙地涌到了眼眶,泫然欲泣。
“花暝司……”她不想再为他所做的任何事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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