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花暝司也想知道,灵铸雅儿为何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昨晚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
虽然他强自说与伊浵有了夫妻之实,事实上,他昨晚忙于紧急军务,不曾去过她房中。他告诉她说自己被禁足,被卸除了亲王职务,成了富贵闲人,不过是想让她愧疚。
“昨晚,我身体不适,夫君前来病榻前照料,没想到,他竟……”
伊浵话音适时一顿,故意给他们留下遐想的时间,她故作羞赧地脸颊粉红,眼睛却盯着灵铸雅儿的瓜子脸,不放过她丝毫波动。
灵铸雅儿握住拳头,忍不住问道,“他竟怎么样?”
“他竟吻了我——那滚烫的热吻让我心慌地不知所措,然后,他唤着我的名字,喂我喝了他的血,待我康复,他便入帐来,邪恶的扯掉了我的睡袍……这个男人呐,一直都让我爱到骨子里,有他的宠爱,我此生死而无憾!”
婉转清雅的声音,感慨轻叹,停止下来。
众人的思绪却波澜壮阔。
在渊,以及花暝司的其他随侍都低下头去,不敢稍动,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昨晚,亲王殿下在书房,不曾去过夫人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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