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心中一紧,没错,他是故意揭她的伤疤,故意挑起她和灵铸雅儿的争端,可她也没有必要如此残忍反击呀!她是在中伤他,却也是在中伤自己,这是在与他同归于尽。
她眼底的那抹痛苦,让灵铸老怪忽然于心不忍,他的手按在玄铁轮椅的扶手上,手背上青筋暴突,嘴上却不知该说什么。就如面对皇甫乐荻,他一样会哑口无言。
伊浵又客气道,“恭喜昭仪娘娘喜得贵子。阿斯兰一直想要个孩子,昭仪娘娘与他青梅竹马,也最是应该居住瑶华宫,那边的温泉极好,能缓解孕期的诸多不适。”
“夫人客气了。”灵铸雅儿忽然不知该怎么接口,她更没想到,伊浵对瑶华宫会如此的不在乎,她却又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痛。“呃……夫人,雅儿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昭仪娘娘有话直说无妨。”
“昨晚,夫人身在何处,与谁在一起?”
伊浵失笑,“昭仪娘娘此次不是以使臣的身份前来吗?为何问这种私事?”她侧首,小鸟依人旁若无人地依偎在花暝司怀里,“昨晚,我当然是身在亲王府邸的偏院,和我的夫君在一起。”
灵铸雅儿脸色赫然惨白,仿佛被人打了一拳,脚步向后踉跄。她的答案,竟然和阿斯兰说得分毫不差?!
伊浵因她的神情不解,“怎么了?昭仪娘娘是不满意这个答案吗?”她若有所思地一笑,仰头对花暝司漾出最甜美地一笑,“暝司,你不介意我说出昨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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