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忍不住啧啧赞道,“这么个美人儿,若是放在我们花楼里,恐怕是最红的花魁呢!”她视线盯在她微隆的腹部,“她怀孕了?”

        “她是我家爱妻,刚有身孕不久。”花暝司如玉般的肌肤,比女子涂过脂粉的俏颜更妖艳,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玩味凝视伊浵躲避的眼睛,又邪笑瞥了眼桌子上的东西,懒得为这“蒜皮”轻的小事与伊浵计较,便拥着女子朝内室走。

        “你已经娶妻生子,竟还去花楼寻欢作乐?!”女子媚笑嗔怒地戳了下他地胸膛,眉目间则尽是俘获花暝司的骄傲与虚荣,“你可真是坏透了!”

        “哪有你坏?”花暝司手指轻抚在女子细滑白腻的脖子上,眼神贪婪,毫不遮掩。“你可真香!迷得我神魂颠倒。”

        女子贴粘在他怀里,不时转头偷瞧伊浵的动静,“这话都说得出口,不怕你有孕的妻子吃醋?”

        “她胆小如鼠,哪敢吃醋?”

        绕过挡在床前的屏风,花暝司修长的手指抚摸在女子细滑地锁骨上,直往下游走,并顺势带着她坐在床沿上,思忖着该从哪个部位下口,才能让自己玩得尽兴。

        女子在他怀中妩媚婉转娇笑,“猴急什么?你妻子就在那边,她会听到的。”

        “她听习惯了,早已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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