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花暝司,死——定——了!
入夜,被花暝司带进一处小镇客栈之后,伊浵就借口自己晚餐没有吃饱,进入厨房,四处翻找大蒜,然后又盗取了捣蒜小石臼揣进怀里,悄悄溜回房间。
正在她嗒嗒……忙着捣蒜时,花暝司从外面”捕猎“回来。
门板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香浓的脂粉气涌进来,他裹着艳丽无双的红锦披风,拥着一个如花似玉满身脂粉香气地美人儿摇摇晃晃地跨过门槛。
伊浵忙把桌上剥好的蒜瓣一股脑地抓进小石臼里,一并藏到身后。她紧张地从椅子上起身,绷着神经,戒备地瞅着花暝司,还有那个浑然不知危险降临的花楼女子。
那女子只着一袭桃红色纱衣,纱衣薄如蝉翼,内衬地刺绣束胸清晰可见,撩人遐思,下面是碧色罗裙,举手投足,大红大绿,看得人眼花缭乱。
青春正盛的女子,再艳俗的打扮都是美的,那份蓬勃地活力,无所顾忌的轻浮娇笑,让伊浵羡慕,她也想活得如此没心没肺,无奈看多了世态炎凉,却反而无法变得潇洒绝然。
“花少主,这女人是谁呀?”女子地打量着伊浵,不由惊艳一叹,“想不到,你还藏了这么个如梦似幻的美人儿?”
伊浵一身素白的丝袍,蝶袖束腰,洁净如落入尘世的仙子,叫人眼前赫然一亮。她那双惊慌紧张的花瓣大的凤眸澄澈动人,叫人不由想到鹿儿的无辜眼睛,侧绾的发髻上一支珍珠步摇簪,整个人雅致地宛如画中女子,叫人忍不住把她捧在手心上小心呵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