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当没这回事?」想到齐雅姿,虽然她的眼神与举动总是让他不舒服,但盛文孜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如果指使人真的是她或她的关係人的话,他会怎么选择处理的方式,老实说,可以的话大家老死不相往来是最好的。
「不能。」刑君平瞇眼,笑道:「我要一次让齐家还有我表姊知道,在我背后做手脚伤害我的人、惹毛我的下场跟结果会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盛文孜觉得刑君平的重点在最后一句,他要让那些插手他私人生活的人知道惹火他的结果会是什么。
老实说,盛文孜用半天不能下床彻底理解了,刑君平的脾气真的不是普通的大,他也不否认刑君平坚持要帮他出气的态度确实让他觉得有些痛快。
果然,他也不是个好人呢。
比起齐家的事,刑君平还是把盛文孜的事摆在优先顺位,当天晚上就准备好再次到盛文孜家拜访,比起上次,这次更为正式,搞得盛文孜实在很不好意思,就算两个人都站在了家门口了也踏不进家门里。
「君平,你真的要跟我家人坦白?」
「当然。」整了整领带,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确定没有皱褶脏污才吐口气,「不过我现在真的紧张了,谈几千万的合约都没有现在紧张。」
「回去吧?」轻轻的拉着刑君平的袖子,盛文孜仰着小脸一脸担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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