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孜完全不明白刑君平哪来的勇气一口气讲出那么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肉麻话,但事后仔细想想,自己讲的那些也根本就是答应刑君平的要求,事后被刑君平压在床上做个大半天直不起腰来也是自作自受。

        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银色戒指,那种束缚感与沉重感莫名的让他感觉放心,抬起头看着端着冒着甜腻气息的两个杯子走近的刑君平,手上戴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这才突然有种「啊、原来这就是情侣了」的感觉,但他们终究是两个男人,能走多远谁也不知道。

        姐姐的漫画里没有任何一本真正的画过两个男人在一起生活以后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从姐姐接过的案子里他或多或少有听说过那些伤害那些背叛还有一些是虽然彼此用有了彼此的人生,但在谁的离开以后却在谁的家人逼迫下失去了所有的回忆而难受痛哭。

        不知道他跟君平会属于哪一种?

        但盛文孜很确定,他的家人绝对不会让他受到委屈,君平……也不会吧?对吧?他该相信他,他也相信他。

        「小孜,关于昨天那些人,你有什么想法吗?」

        「咦?」抬眼,看着刑君平,同时接过地道眼前的马克杯,香香甜甜的热可可让他闻着就觉得全身舒服许多。

        「就……昨天那些混混,虽然跑了一两个,但其他人都被抓起来了,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捧着杯子看着不断冒着蒸气的杯口,盛文孜皱皱眉,「不能就这样算了?」

        「不能。」刑君平断然的说:「背后指使的人已经确定是齐家的人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也足够我拿来当谈判的筹码了,如果你没有意见我就照我的方式做了。」单手勾着盛文孜的腰,倾身亲亲盛文孜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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