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再客气,再客气就不自然了。
我也不想再试探他,只要顺着房子的事情查一查应该就能够查出些端倪来的。
酒菜上了上来,他让服务员退下,自己亲自给我倒了杯酒,然后举起杯:“朱医生,这杯酒我敬你,因为你,我才想要做回正行,重新做人,你对我可以说是有再造之恩啊!”
我皱起了眉头,虽然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语言却是乱七八糟的。
他见我这样,说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这才恢复了常态:“没有,只是你突然这样文皱皱地说话我有些不太习惯。”
他嘿嘿一笑:“也是,其实我原本就是个粗俗,想学人文雅一点却弄得个四不像。好了,话就不多说了,我先干了这杯,你随意!”
他仰头脖子一口气把酒给喝了下去。
虽然他说我随意,但我若真的随意他恐怕心里就会有想法了。在我们这儿人家敬酒你就得喝的,有句老话,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我们这儿的酒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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