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膀:“也许是我弄错了,之前像是听谁提起过来着。”
李永琨摇摇头:“怎么可能,我只是去旅游,半个月的时间也就回来了,卖了房子回来我住哪儿?”他说着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又说:“这菜怎么还不上来,服务员!”
我感觉到他的心虚,难道他真的把房子给卖了?
我之所以想到房子的问题是因为既然他要逃走,那么不可能再回来了,他怎么可能留把家里的房子给留下来呢?我听傅华说过,东山村拆迁安置的时候他好像是赔了两套还是三套房子,变了现怎么着一有一、二百万呢!就算他拿到了那一千万,可也不会嫌钱多吧?一、二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再说了,穷家富路,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懂吧?
“喝两杯吗?”他微笑着问我。
这是干什么,提前庆祝吗?
我开了句玩笑:“茅台?”他先是一愣,接着说道:“行,我再不济一瓶茅台还是请得起的。”
我忙说道:“说笑的,随便来一点吧,茅台我还真不敢喝,喝惯了嘴以后没有人请了不得把我馋死!”
李永琨跟着笑了两声:“朱医生,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那成,我们就喝青酒吧,那电视上怎么说来着,喝杯青酒,交个朋友,您这个朋友我李永琨是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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