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仕超下了车,凶手发现四下里没有人,倒不失为一个杀人的好地方,于是就在那儿下了手。
不可能,我很快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梁仕超最近的状态怎么可能闲得无聊一个人大晚上跑到四方滩来?
他的内心一直都充满着恐惧,特别是求得那支下下签他原本就脆弱的神经肯定会更加的敏感,要是有人在后面尾随他不可能没有感觉,更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这样的险境。
“你查过梁仕超的通话记录吗?”
傅华点点头:“查过,没有异常的通话记录,那天六点以后他接过三个电话,都是业务上的往来。”
“也就是说他到四方滩并不是和什么人约好的,而是他自己临时起了兴致?”我冷笑道。
傅华没有再说话,重新点了支烟。
我把窗户打开:“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傅华耸了耸肩膀:“我想再查查梁仕超还有没有其他的仇家,要知道做他们这行的,底子都不是太干净,至少在他们创业初期很难不涉黄涉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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