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杰也有些着急了,他走到玻璃门口观察了一会儿对我道:“你先做采访,他们暂时应该不会采取行动。”

        “抢劫犯”却没有大的反应,他叹了口气道:“万一他们真要是冲进来出了什么情况,俺这闺女就拜托各位照应下,等她娘来就成了。”

        厉航道:“你放心,不会有意外的,你赶紧把采访完成了,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我不在耽误时间摊开笔记本道:“能说一下你抢劫时的真实心态吗?”

        不等他回答厉航插话道:“哥们,你得注意千万不要把那些不该说的话报道出去,否则得不偿失,这点你做记者的肯定比我们都懂行。”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在记录时尽量弱化抢劫银行的原因,重点突出“作为一个父亲的不易”,如果把这两点搞反了,那么后果可能就难以预料了。

        他似乎已经想过了最坏的结果,所以此刻比我反而还要镇定,他做到我的对面,将今天所发生事件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基本都在我的预料之内,而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之前他曾经获得过捐助,但是至今没有拿到相应的款项,这里面的原因自不必说,所以在被医院停药后,绝望的他拿了一把刀冲入银行,所幸这里面的保安包括那些“人质”没有谁打算“做制服抢劫犯的英雄”,否则就凭他的“个人战斗能力”早就被拿下了。

        “兄弟,这里的情况我比你早一步知道,所以我决定负担他儿子的医疗费用,但是他的麻烦不会比自己的儿子小多少,这点可就得靠你了。”

        “问题应该不大,只要能够引起足够的同情度,法院会考虑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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