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航起身道:“我觉得这位记者提议不错,你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获得轻判,这点只有他能帮上忙。”说罢用员工卡将从里反锁的防盗门打开,等我进去后他又将门关上,继续做他的“人质”。
我穿过不长的员工通道,进入柜台区,“抢劫犯”似乎是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表情十分局促的对我点点头,似乎我是去他家里串门的“客人”,从这点来看他生活中肯定是非常小心的一个人,真的无法想象这样一个老实头居然会抢银行,这或许就是“父爱如山”吧,走到他面前这人居然紧张到手都不知该如何放才好,最后选择将手背到了身后,如果此时想要制伏他,一脚踹在肚子上就成了,但谁会这么做呢。
“咱们坐下来聊聊,您也没必要这么紧张,我说过了既然来就是希望能替您解决麻烦。”
“唉!谢谢你们这些好心人嘞,俺没得麻烦,抢银行了就应该去坐牢,但是只要孩子有救那就值了。”
我笑道:“您放心,这是必须办成的事情,除此以外您还有什么愿望。”
“俺、俺……”眼前这位农民似乎踌躇了很久才用试探着的口吻对我道:“如果要枪毙俺,能让俺再见这孩子一面吗?”
说罢他顿时老泪纵横,让人觉得分外心酸,我强作笑容道:“您放心,虽然我不知道您这种行为该怎么判,但绝对不会是死刑,肯定能见着孩子,所以我希望能详细的做个采访,这个社会毕竟还是好人多,相信我您会得到公平的对待。”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屋外的警察开始用扩音器喊话让“抢劫犯”放下武器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这不是操蛋吗?”厉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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