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濮阳渠招来小舅子看好他的妻女,转头就快步朝村中的小卖店走去,在里头挑选地买了一些熟食,又买了一些适合孕妇吃的小零嘴,象是话梅、瓜条等物,未想,结了帐才走到村道上,远远就看到栾宜昌急跑过来的身影。
“你怎么不在家里照顾你姐。”濮阳渠一看到小舅子焦急迎上去,步伐往回走的更快了。
栾宜昌对天翻了个大白眼,低喃地说道:“我姐说你‘不舒服’,让我来看看。”
眼角上下一打量姐夫,就看到了姐夫大腿上的血迹,心下这才真惊着了,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嘴里发紧地问:
“姐夫,你还真的受伤了,我去,都流血了,你还当没事人!不行,咱们先去卫生站上药,我姐可闻地不一点血味!”
栾宜昌最后一句话,终于让濮阳渠听进去了。正好,卫生站不远,濮阳渠跟医生要来了酒精棉花和绷带,就去了里头的小病房间,自己弄。
搞地栾宜昌发傻,这伤口还能自己上药?
他站在门口,发懵的跟上来前时,就听到姐夫跟个女人似的让他关上门。
等濮阳渠将黑色裤子脱了,栾宜昌这才知道,他姐夫到底女人不女人了!
大腿上一条长长的伤口、快划到膝盖了。伤口上部绷开了一点,好在并没有全部崩裂,只见濮阳渠面不改色地在伤口上倒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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