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哪里不舒服了?”濮阳渠当即站起来想拦腰抱起妻子,却被栾宜玥推拒的动作顿住:
“你别过来。还有、我是闻到血味才想吐!”
呃!濮阳渠气息一顿,连连点头:
“好、我不靠近你。老婆、咱们先回外婆家,我找找有没有话梅,我离远一点,老婆一个人走没问题吗?”
濮阳渠见到栾宜玥真的是脸色越来越差,马上退开,然后看到妻子扶着老树干呕了几声。
这下子,濮阳渠是搬起石头砸自己大脚了。
先还想用伤势招妻子怜悯,现在却是因为伤口,连靠近妻子都不能。
他倒是一时未察,孕妇最是讨厌腥味呐!
栾宜玥和濮阳渠一前一后的回到外婆家,这让亲眼目睹到的小珠宝眼泪差一点掉下来,她先是望了眼爸爸,然后扑到妈妈脚边,看到妈妈脸色苍白,小丫头眼角挂泪地低喃: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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