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则是将他的事业情怀寄托于自己身上。他苦于本科学历许久,事业基本没有上升的可能。于是便将自己物色的好专业、好公司给了女儿。等她积累了一笔钱,再去完成他的商业帝国。
而同学间的情谊更是可笑,只有在有利可图的时候才会提起“我们是同学”。比如b,平时从不打扫宿舍,等她值班时,就会说,“我还有事。你替我打扫一下吧。”
而如果她拒绝了,b就会接上一句,“我们是舍友,帮忙一下不会怎么样。下次我也帮你扫回来。”
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舒琳看见的东西不一样了。
“人类总是会把新买的东西当做玩具,到处把玩。”
“谁?!”
舒琳猛然起身,现在是凌晨两点,这间室只剩下她一个。那么,是谁在说话?
身着红黑色晚礼服的女士坐在沙发上看她。而那个女人的眼睛竟然是幽紫色。她戴着半透明头纱,左上别一顶小礼帽,礼帽垂下漆黑缎带。
礼服的黑纱一直缠绕到右手中指处,中指上佩戴一枚戒指,蓝宝石熠熠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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