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向烽心硬如铁,他的表情毫无触动,眉宇间的气质,甚至比副将身上的铁甲更冷。
“癸水如何?敌人杀她前,会先问一句她来没来癸水吗?”
“……”
副将一时之间一个头两个大,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这位将军说话。哑口无言了片刻以后,他只好把话揉碎了和向烽解释。
“那女子来癸水,都是要生孩子的,这是人家一辈子的终生大事。这位小姐毕竟和您有些同门之谊,将军若能注意,还是……”
“上个月,南梁停在港口,卸下了一船卡者奴隶,打算以沧海城为中转,把他们贩往北方。”
向烽连眼神都不刮副将一下,他望着那一行已经跑出视线,在视野里化为墨点的队伍,字字劈金断玉:“低等卡者,官价五十金一个,女卡者价钱高,却也不足百两。此外——男卡者借种一次,只需一两金。”
说到这里,向烽雕铸般的嘴角终于微微一挑,露出一分淡淡的讽意:“终身大事,很值钱吗?”
副将屏住气息,一时间竟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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