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向烽的表情:“将军,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带来这里……莫非那是您的师妹,城主大人的高徒吗?”

        向烽颔首:“师父令我教她学武。”

        他刚刚检验了叶争流一番,发觉此女既无拔山之力,也无千军之勇,更没有万人敌的过人智计,不知师父因何看中了她。

        但她既然能有一寸城门前避开百姓的仁心,还有被击飞后重新爬起的韧劲,那就还算可塑。

        副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可是将军……她,她是个女子啊。”

        向烽闻言不为所动:“女子如何?敌人要杀她,会顾忌她是个女子吗?”

        副将成家的早,连孩子都有了三个。他见自己这位没有过相关经验的上司还不明白,只能干咳一声,把话又说明白了些。

        “唉,也不是非分男女……就是,他们新兵的训练不是要长跑爬杆举石锁吗?我看她的年纪,或许已经有了……那个,有了癸水。”

        他看着自己的上司,声音越说越小,显然希望向烽能领悟到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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