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有个师兄本来就是别家的探子,竟然想要借机行刺师父他老人家,当时大师兄捍卫在侧,将其当场拿下”的时候,叶争流的心里简直毫无波动。

        “然后呢?”

        “然后……”

        猴猴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师兄把我们所有人都叫进院子里。院子中心支了两口大锅,一口锅里都是深井的冷水,另一口底下则猛添柴火,把一锅水都烧得开泡滚烫。那个刺客被剥得赤条条吊起来,再有人拿上来两只长柄的钢刷,刷尖全都是绣针一样的细刺……”

        见叶争流的脸色也“卧槽”一下变了,猴猴才苦笑道:“那天过后,不少人都吓病了,又怕大师兄因此误会,连大夫都不敢看。还是白露师姐一个个上门拜访,留下搓好的丸药,这才没搞出师门集体暴毙的大事件。”

        叶争流忍不住追问道:“那大师兄后来都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猴猴苦笑一声:“我看大师兄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或许师父训斥过他吧,可那又谁知道呢。咱们师门里人数这么多,就是死上一百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倒也是。

        物以稀为贵,解凤惜收徒收得太多了,“解凤惜徒弟”这个名头就不怎么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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