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沧海城的军费给的很足,向烽治军也足够严格。
军队之所以会被百姓称之为“兵痞”,就是因为他们经历过专业的训练、能够三三五五地抱团,比起百姓来说多一层正式身份,有时候甚至比盘剥的刀笔吏更为刻毒。
刚刚沧海城的百姓见到那队黑甲兵,并没露出畏惧的神色,也没护着孩子急忙离开。他们只是自发往道路两旁避了避,说明黑甲军平时在城里的名声不坏。
余光瞟见猴猴仍是踟蹰,叶争流又添了一把火:“何况师兄相貌英武,本领高强,我竟看不出他一点不好。”
猴猴登时吓的连猴毛都炸开了:“姐姐您可别介!你、你看上师父都比看上师兄强啊!”
哦呼,果然是一只天津猴儿。
迎着叶争流诧异到近乎奇异的目光,猴猴长叹一声,刚刚炸起的猴毛又耷拉下来。像是为了彻底打消叶争流的念头,他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跟叶争流讲了向烽的旧事。
那是一年半前发生的事了。
解凤惜这个人,往好里说,他是广收门徒,有教无类。往真实里说,他就是见一个爱一个,只要让他看上了,就要把人划拉进自己的口袋。
就是八百九十一片药呢,照解凤惜这个吃法都会出事,更何况是收了八百九十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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