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顺应天命……”
“是了……”陆绵绵自嘲一笑:“倒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徒弟……顺应天命……顺应天命?呵呵……”
几乎每次喝酒,陆绵绵都会重复的问这几句话:天命是什么,为何要顺应天命,顺应了如何,不顺应又是如何?
花容站在她身后,就算她喝的烂醉如泥,也不会有所怠慢,依然小心翼翼的随侍在一旁。
这几日,陆绵绵肉眼可见的消沉,花容心中说不出是解恨,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心痛,只知道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一天少过一天,心中虽然麻木,可也是提心吊胆,怕这一天提前到来。
所以,现在的借助了陆绵绵肉体的无致神女,着实让人觉得可怜。
有了这一层朦胧的同情,就忘了之前她对他所做的所有事……
不过就算没有这层同情,花容也觉得够了,师父与他终究只是短暂的缘分,就算那时她偏心,她不公平,又能怎样?
师父偏心炎寂,对待炎寂总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对他则是爱答不理,可偏偏她的命定之人,就是她连话都不想说的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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