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绵绵说着一手撑着身体不跌倒,一手拿着酒,转过身去笑道:“你好像从来都不喜欢跟我说话!我是陆绵绵的时候如此,现在亦是如此,到底是为什么?”
花容沉默不语,半晌才回道:“回师父的话,弟子是不敢,而不是不愿……”
“是么?”陆绵绵又喝了口酒,轻笑出声:“也是,从前我也不与你多说话,直到你师叔进了灵元宝境,我才知道原来你师祖让我收你为徒,还有其他的用意,这些,你一直都知道吧!”
花容颤声答道:“是……”
陆绵绵又笑了几声,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停的喝酒,那酒瓶本身只有巴掌大小,像极了观音手中的白色玉净瓶,此刻陆绵绵拿在手中,还闪着莹润的光,越看越觉得精致小巧,玲珑可爱,只是这么点小酒壶,里面却装着怎么都喝不尽的酒水。
“你陪着我在这里多坐一会儿……”陆绵绵说完便醉倒,花容连忙从身后将她扶住,劝道:“师父,你现在借的是凡人的身体,醉了酒自然要歇在房间里,否则会生病……”
“那又怎样?”陆绵绵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此刻就是魂飞魄散又能怎样……”
花容不敢接话,最终还是自作主张,将她带进了皇宫一间房里,安顿好后,便站在床边随时伺候。
此后几夜,陆绵绵皆是白天睡觉,晚上带着花容去喝酒,从路边的小酒馆到门庭辉煌的大酒楼,挨个儿喝了一圈,稍微清醒后,花容便告知她,锦渊已经和肖永陵在去云渺宫的路上了。
陆绵绵听后,拿起酒喝了几口,才闷闷说道:“大道苍茫,神途艰险,所有都是如此,只有我,我们为何是这样?你说,如果是你,你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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