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真的,其实男孩儿的病情虽然严重,但他还要调养两天,事情其实不是非昨天晚上做不可。但是跟丁毅一斗气,她昨天晚上开始了研究,后来就不想停手了,直到成功了才罢手。

        丁毅把她弯腰放在床上,心里醋的要命,“哼,我看你的病人和工作都比我重要。”

        怎么就没见你跟我亲热的时候欲罢不能呢?每次都哭着喊着说不要了。

        这个时候唐晓暖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听到他的抱怨,笑着抱上他的脖子,抬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酸的。”

        被她打趣,丁毅咬牙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两下,“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唐晓暖抱着他的脖子哈哈笑,“欺负我家丁上校最有成就感。”

        丁毅被她这又娇又坏的小模样勾的心痒痒,低头就朝那欺负他的小嘴儿亲了上去,不一会儿两人就难舍难分....

        当他的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的时候,唐晓暖的意识回线,今天还要参加针灸比赛呢。按住他作乱的大手,唐晓暖喘着气说:“铁蛋哥哥,今天还有比赛。”

        正热血沸腾的丁上校如泄了气了皮球趴在她的身上,“小坏蛋,你要折磨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