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会儿,她开始发呆,跟一个人相处得久了,你才能真正了解他的性格。就像丁毅,她一直认为固执和幼稚跟他完全不沾边儿,但是现在才知道,对于有些事情,他固执的要命。

        如他部队宿舍的床,床单必须没有一丝褶皱,被子必须是有棱有角的豆腐块儿。如国徽党徽国旗肩章等等这些东西,都必须认真对待,不允许有一丝的亵渎。

        其实也可以理解,就像她不允许别人拿患者的病情开玩笑一样。

        唐晓暖发了一会儿呆就闪进了空间,他把男孩儿的病施加到人偶身上,然后再把她的治疗方案,一点点运用到人偶身上,时间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凌晨四点。

        实验成功,她到空间的卧室睡觉,一直到早上七点多钟被外边的敲门声弄醒。

        出了空间去开门,她眯着眼睛靠在门上,就见丁毅沉着脸在门口站着,她打了个哈欠,“几点了。”

        因为昨天的事情还在生气的丁毅,见到她这困的睁不开眼的小模样,心立马软了,不过他的脸还是沉着。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昨晚一晚上没睡?”

        唐晓暖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呓语般的说:“睡了,四点多睡的。”

        丁毅更是心疼,弯腰把人抱起往卧室走,边走嘴里边轻斥道:“工作再重要也不能不睡觉啊,身体垮了怎么办?你自己是大夫还不懂这个道理?”

        唐晓暖在他胸口蹭了蹭,“工作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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