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肉不欢的家伙,在刚才被她那样残忍对待的时候,眼里流露出的疯狂和满足也是真实的。

        艾希礼不禁为肚子里的孩子叹了口气,她从陆墨怀里出来,把他轻轻放倒,抽出纸巾拭去了他腿间的狼藉。

        陆墨配合着她清理,知道她现在是不生气了,放下心来看她:女人垂着眼,她的动作十分温柔,完全看不出他这一身惨状都是拜她所赐。他偷偷呸了一声,在幻想里把这个双面人绑在床上挠脚心挠到哭出来。

        那个在陆墨幻想里受苦受难的女人低下了头,舌尖探入了那朵凄惨的花心。

        “嗯你……”舌头所过之处,一片火辣辣的爽痛,陆墨夹紧了她,被她果断地分开了腿,低声道,“现在,脏。”

        “你在嫌我的东西脏么?”

        分腿的动作没有受到什么阻碍,艾希礼也不拆穿他,声音一半被抵入了他鲜红欲滴的穴里,“我的补偿。”

        男人哼了一声,分不清是愉悦还是不爽,但是终究手指深入了她的长发间,低声喘息起来。

        第二天紧急检查了胎儿状况,医生表示没事之后,唐夫人终于放下了心,强硬地让女佣给陆墨布置了新的房间,并且给门口装上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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