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善宇目瞪口呆,他完全跟不上权御玺的思维。
“说得好听点,权铭佑是权湛的养子,说得难听点,其实他不过是权家的一条狗,每天只要能够兢兢业业地为权家付出,就算回报了权家对他的养育之恩,那么你认为权家人,为什么要去管一条狗的家事?”
“不可能,不是你说的这样。”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执意要保权铭佑出来,那我只能说,你不配这么多年来你母亲悉心的保护,可以让你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家族里,保持单纯活到现在。”
在单纯干净的权善宇心中,权御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天空乌云密集,阴风狂狂。
权善宇不断后退,就像是一块易碎的玻璃,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想要权铭佑坐牢,只要他坐牢你就少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一定是这样的。”
啊明想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