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走近一步,权御玺沉下口气,“所以你母亲死后你表现得那么痛苦,却从来没有想过帮她讨回公道?”
然而即使权御玺已经提示得如此明白,权善宇还是单纯得可怕。
“这和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权善宇。”权御玺无奈地看着眼前人,虽然反人类但能理解,“你有没有想过,权铭佑之所以那么肆无忌惮,是因为他做坏事的时候从来没有受过亲人的指责?”
“他当初家暴你母亲,是瞒着所有人的,但真的一个人都不知道吗?这么多年,就算是你母亲有在刻意地隐瞒你,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任何细节都没有发觉吗?”
权御玺的话一字一字地在权善宇的脑海重复。
正如他所说,站在如今的位置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很可疑
“还有谁知道?他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他为什么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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