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放在桌上,还是一支新的,从没被打开过。
“你不恨我?”白珍珠在权御玺临走前问。
“恨有什么用?浪费我的时间而已。”
说没恨过是假的,当父亲唐博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时候,当他一个人在抢救室前等待五六个小时,却还是收到死讯的时候,他恨得牙痒痒,不仅恨她,还恨权湛。
可再恨如何?死去的父亲不能重生,犯下的错弥补不了。
相比在监狱里了此残生,白珍珠在此之后自由活下去的每一刻,都会被悔恨填满。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犯错的人,就应该悔恨。
“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在我的记忆中,她的身体一直不好,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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