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你奶奶唐茗玥的影响有那么大,大到可以让你胡作非为?”
“胡作非为的不是我,是你。”权御玺转耳,清明的眸子中涌出些许恨意,“当初,撞击我和我父亲的车辆,是你派去的吧。”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权御玺轻笑,举高手中录音笔,“老太太,你知道故意杀人罪,要坐多少年牢吗?”
白珍珠僵住了,脸色一点点变得煞白。
“人到老年,锒铛入狱,一辈子维持的体面全毁,就是您想要的结果?”
“给我!”她突然暴起,要抢过权御玺手中的录音笔。
权御玺手一抬,轻松错过,“你有没有想过,他爱财,爱我奶奶,可见他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但就是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就对你没有半点情意。”
是非对错,恍若云烟,一个悲凉的果子,不可能只跟天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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