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姝丽的付丧神轻轻地笑了一声。
三日月宗近的脚下正踏着它那一振本体。就和一期一振身上的军服一样,这振“一期一振”也已经被污泥污染得看不清本来模样,唯有三日月宗近踏住的那一部分,才被付丧神周身的灵力扫清了污秽,隐隐露出些许刀鞘原本夺目的朱红之色。
“啊呀,年纪大了,一不留神就砍偏了。”三日月宗近说道,“不过看在确实解决了危机的份上,就请原谅我这个老爷爷吧。”
“还能捡回自己的理智吗?一期一振。”
敌太刀当然没有回答。
它的面部神情仍然是僵冷且毫无生气的,就像是一尊会动的塑像,叫人完全猜不出它是否还具有辨别话语意义的思维能力。但除却一开始捡本体的动作外,它又确实没有其他的举动——时间溯行军与刀剑男士的不死不休,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不休,可作为不具有趋利避害和求活的本能的敌太刀,此刻的它实在是安静得过了头,连用另一只手去接触本体刀刃的尝试性动作都没有。
三日月宗近一手持刀,刀尖仍然对着敌太刀,另一只手却从容地将狩衣下摆往旁边稍稍一拉,将之前赶路时携带的打饲袋、打火袋和竹筒一连串地扯了出来,甩到一边。
“哈哈哈,带着手甲不太好打开呢。还要麻烦明智殿下帮忙把竹筒打开了。”
他的笑声仍如往常般温厚,因为口吻的从容不迫,格外能让人安心。但在刀尖对准敌太刀的头颅的同时,他紧握着刀柄的右手里大拇指也忍不住在刀柄上轻轻摩挲,脸上也不见什么笑意。
明智光秀镇定自若地站起身,步至三日月宗近身旁捡起竹筒,饶是行动时衣袖几乎碰到敌太刀的肩头鬼角,也稳稳地如付丧神所言打开了竹筒:“需要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