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是一回事,习惯又是另一回事嘛。”三郎不以为然地说道,“在你面前被人叫父亲好奇怪啊——虽然信忠和信孝他们不一样。不过明智城这边算是暂时解决了,这边的地方就先放在他们手里,接下来好像就只有……咦,没事可以做了?”
与明智光秀对视两秒,三郎自顾自地确定了自己想法的正确性,顿时满足地垮下肩来:“难得的带薪休假啊。”
“殿、下。我知道从几年前开始就事情很多,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也谈不上‘没事可做’吧?!”池田恒兴终于难以忍耐地站了起来,对着三郎劝谏道,“就算打算暂时放弃明智城,但在明智城之前还被武田家夺走的十几个支城呢?越前的混乱也不管了吗?!”
“咦,要管吗?”
“不管吗?!”池田恒兴难以置信地看着三郎,几乎都要怀疑三郎是不是被先前信长包围网的重压弄得神经失常了——就和二十多年前因为病好而疯癫换了人一样。
他对着三郎严肃地重申道,连声音都因为焦急而显得较往常尖锐一些。
“您的心愿是争夺天下不是吗?现在却先是放弃明智城,之后又有放弃辛苦攻下的越前……您难道已经厌倦了争夺天下的过程,想舍弃您数十年的理想,将织田家推入毁灭之中吗?!”
早在几年前,三郎拥护足利义昭上洛并具有逐鹿天下的实力后,这个时代就不允许他有说出了自己的野望后再退缩的余地!
“噫,小恒最近也很暴躁啊,更年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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